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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8月4日 星期四

來回紐約又折返台山 胡琳 [壹週刊 - 1378] __,胡琳,M1,

豪語錄來回紐約又折返台山 胡琳在紐約學唱Jazz、跳拉丁舞的胡琳,頭號偶像是黎明,認真估佢唔到,「哎呀,佢真係好cute!」「我喺四大天王鬥得最勁時,開始鍾意聽流行音樂。當年fans分黨派,鍾意黎明,就唔可以鍾意劉德華。我唔係,個個上電視,都眼定定咁睇。」她來自台山,講起兒時收集水貨YesCard的軼事,便笑靨如花。忘了十分鐘前談到委屈處,淚水模糊了眼線。回憶總是美好。後來胡琳翻唱四大天王的老歌, ...


豪語錄

來回紐約又折返台山 胡琳

在紐約學唱 Jazz、跳拉丁舞的胡琳,頭號偶像是黎明,認真估佢唔到,「哎呀,佢真係好 cute!」「我喺四大天王鬥得最勁時,開始鍾意聽流行音樂。當年 fans分黨派,鍾意黎明,就唔可以鍾意劉德華。我唔係,個個上電視,都眼定定咁睇。」她來自台山,講起兒時收集水貨 Yes Card的軼事,便笑靨如花。忘了十分鐘前談到委屈處,淚水模糊了眼線。

回憶總是美好。後來胡琳翻唱四大天王的老歌,卻沒有朝拜偶像的興奮,「我一聽到翻唱,就同口水歌扣連埋一齊。」時為一○年,她隻身在港抱貓入定,整年未發市,「其實監製早在○八年已經提議(出翻唱碟)。後來冇得揀,就去紐約錄咗呢隻碟。」唱片銷量不俗。十年來,胡琳出過十四張大碟,平均每張賣一萬——令她可以唱下去,卻看不到前/錢途,「有人聽咗隻碟,話『好有共鳴,所以燒咗幾隻俾朋友聽』唔……多謝晒。不過,下次可以買多幾隻。」

當明蝠俠都不再傻痴痴、玩膠唱《我唔係死蠢》,賣碟為生,是不是笨得太老實?那位會自製老翻派街坊的損友,肯定是個老餅。習慣了予取予攜的網上世界,想播碟都有難度——筆者的手提電腦,早就沒有光碟機了。自從出了翻唱四大天王的《 Jazz Them Up》後,胡琳多了唱別人的歌,由鄧麗君到陳奕迅,跟自己的碟梅花間竹,「甚至乎,由翻唱碟開始聽的樂迷,唔知我有自己嘅歌。」

還是黎明有先見之明,要衞蘭由翻唱開始——就算一時三刻認不出歌者,至少大家都識跟住唱。若胡琳以此為起點,過去十年的路會否順暢一點?「路係自己揀,但冥冥中有主宰。當你行唔到落去時,自會有道門開俾你,睇你有冇勇氣行入去啫。」她的 HiFi碟很揼本, Made in New York,「開頭怕同原唱者比較。去到跟樂手夾過後,發覺都唔使擔心,翻唱會賦予它新生命。」猶幸近年黑膠碟小規模復興,門縫為她多開了幾寸。

富二代

胡琳的家,以香港的標準來計,不算侷促了。

天氣熱得令人窒息。胡琳大包小包的趕到。打開行李箱,低胸禮服、露腿短裙一應俱全;配襯的鞋履也不盡是可以無限復活的百搭款式,而是玩嘢品牌 Sophia Webster——雖然那雙天使翼高踭鞋還是無緣入鏡。「而家我發覺,一件衫可以著多幾次,唔係貴嘅先用到,識配襯就得。這件在 Topshop買的,幾百蚊咋……」重點是這些行頭都是私伙。究竟要賣幾多唱片,才抵得上置裝費?她尷尬一笑,「都有借衫。但我著 00碼,通常品牌外借的都是六號吧?影相勉強可以,出 show肯定唔得。」

跟胡琳同年出道的,有泳兒、衞詩、王浩信,以及一堆已經消失了的名字。若沒有屋企的水喉灌溉,相信也難存在至今,雖然她強調自己「唔係有錢人」,「我好好彩,屋企沒有負擔。」父母仍居於台山,做生意。十八歲時去紐約唸商科,但到埗不久便誤入歧途,在一個華人歌唱比賽中勝出,簽了經理人公司——公司也沒有其他藝人,聽落有點似騙局,她卻因此轉修表演藝術,「我同媽講,只係讀一年,你俾我試吓啦。」

返鄉下

上月在盧國沾作品演唱會獻唱。同場的前輩有麥潔文(左)、葉振棠、柳影虹等。三十六歲的胡琳忽然好後生。

結果她在彼邦一住八年。在 HB( Herbert Berghof) Studio、 New York Film Academy等學府學藝。經理人建議她去學音樂劇,練好基本功,她又乖乖聽命,「我對 Musical Theatre的興趣不大,一板一眼咁唱好悶。」朋友介紹她去 East Village的音樂工作室,看爵士樂手 jam歌,後來自己也唱埋一份。「但有啲嘢學咗、袋住,他日會有用。」○八年,香港管弦樂團指揮石信之發現她身形似細路,找她擔演音樂劇《綠野仙踪》。「○八年忙完一輪,以為自己係女超人。○九年就停晒、冇嘢做。」

飯可以唔食,租還是要準時繳交。胡琳獨居大坑一個六百呎的兩房單位,除了衣帽間比較擠逼,地產經紀會稱之為豪宅筍盤,「我有個朋友考了基金牌,就向周圍的人埋手。我話零儲蓄,佢死都唔信。」結果她還是開了戶,每月供款千二蚊。沒工開的日子,她想過一走了之,「不如執包袱返紐約,求其搵啲嘢做。仲喺度做咩呢?」

胡思亂想之際,損友又來踩上一腳。她自認朋友不多,難得出席邊爐飯局,席間夾雜了初次見面的新臉孔,烚吓烚吓之際,有人問起她最近忙什麼,「你知我慢半拍:我呢,呢排因為唔使錄歌,所以……」𠲖𠲖哦哦被人打斷,「睇你個樣都冇乜嘢做你呢啲三線歌手,其實三線都唔係——」多雙筷子在蒸氣之中半天吊,「嗰一刻唔知點反應,死啦,好尷尬,點算呢?」眼淚已忍不住滴下。「我唔知係咪讓人太多,成日做下把。但要喺咁多人面前,將殘酷嘅事實揭開,原來都係頂唔住。」

男朋友

去沙灘被狗仔隊拍到的玉背。胡琳雖然細粒,但身形均稱,嗒得杯落。

結果還是要靠老媽接濟。「佢總係要講啲說話,令我覺得自己好渣。『咁大個人,生活都不能自理』,講到好似連廁所都唔識去咁。其實口硬心軟。」媽問:「有冇錢用呀?」放下了一疊銀紙便拂袖而去,「個過程真係……唉,不堪回首。」我媽也經常叫我轉行,教書呀公務員呀什麼都好,總之別再做記者,「佢叫我結婚生仔,哈哈。仲捉我去相睇。不過我真係又差啲落疊……」

對象是某 auntie個仔,據說年輕有為,「我媽直頭愛佢,去到一個點,係非君不嫁,代入咗我入面。」在此之前,胡琳的爸爸中風,昏迷了兩、三日,「當時好徬徨,又冇兄弟姊妹、又冇另一半幫手分擔。自從自己去咗讀書,就冇理過屋企追尋夢嘛,點同佢哋一齊生活呢?媽想要的天倫之樂,我冇辦法俾到佢。忽然發覺原來佢哋已經咁老。」胡琳說話很慢,像隻樹懶,感情卻發自內心。淚水在眼眶打轉,又不想毁了妝容,甚是狼狽。「女仔有時會覺得累、想找個倚靠。(對象)差少少都算啦,反正自己唔知去邊度搵,我嘅生活圈子好細。媽又咁愛佢,起碼唔使過佢嗰關,方便好多。」

後來爸爸漸漸康復,也沒有說什麼,只道:「女,你要諗清楚,唔好勉強。」「過咗一段時間,我都係逼唔到自己。可能一開頭已抱着好差的心情。如果當時草率咁決定咗,我諗我會後悔,亦令到人唔開心。」

唱夜場

○六年的《翡翠歌星賀台慶》,與陳小春跳拉丁舞。在紐約苦練多時,卻少有機會獻技,「又冇覺得可惜嘅。至少當時都練到體形好 fit,冇 bye bye肉。」

相睇不成,她又回到香港,「大家都話唱片市道差,好難出到新歌。我好感激有一班同我一樣咁 stubborn嘅人,每次出碟都來撐住。」去年她在演藝學院開了三場演唱會,最貴的門票要$980,還是座無虛席,「我哋有成本,九個 musicians由紐約飛過來。但應該唔係嘥咗太多錢啫,我都有賺錢㗎!」她有時在私人宴會上獻唱,也試過北上在夜場表演,「嗰啲飲醉酒嘅爆炸頭叔叔,腳步浮浮咁走上台,㓤爆咗我隔籬的氣球。」她反應滯後,驚呼一聲又繼續唱,「感覺當然唔太好。但我而家唔會對所有觀眾都咁多要求如果係商演,台下又有嘢食,又要 social,唔可以要求佢哋全程都投入欣賞。即使現場得一、兩圍枱好專注,我都會 100%咁去表演。」

十年

胡琳最近忙着搬屋,撤出那住了四年的單位。「屋內冇陽光,時間過得好慢。我好需要陽光嗌醒我,否則會一直冬眠。」其實她是害怕停滯下來、不知時日過的不安。幸好包租婆會提醒你。若收入能與租金掛鈎,你話幾好?「做人唔可以太一帆風順。有人問,如果一出來就好爆,你能承受到當中的變化嗎?冇咗個學習過程,我諗我唔會識珍惜,以為一切都係理所當然。十年後聽番,呢啲音樂仲值得留低,才是重要。」

撰文:蔡慧敏

攝影:黃志明

攝錄:葉志明

化妝/髮型: Krisie Wong

場地提供: Hotel SAV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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