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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輩高層都勸他「講叻啲」 自知衝動但仍在學習中
193過往多次因言論惹起風波,身邊前輩有沒有勸他收口?他答得直接:「有,當然有。」傳統娛樂圈一向教人少說少錯,前輩與公司高層也會提醒他,不一定要講少一點,但至少要「講叻啲」,同一句說話,換個講法可以完全不同。
193清楚自己的問題在哪裡,也知道外界看得出來:「大家都睇得出193嘅缺點,我自己都睇得出自己嘅缺點,但係我改唔到咋嘛好多時,慢慢嘗試緊改囉,但係有時我會……我嘅衝動會行先囉好多時,所以我都慢慢改緊,但未必改到。」
Do姐主動關心近況俾意見:佢唔係老pat pat嗰種
合作過的前輩之中,問到哪位前輩曾勸導過他,193第一個想起Do姐鄭裕玲,先是笑言:「我都覺得自己好威,我係行內好少有Do姐電話嘅人!」雖然他很想多與Do姐聊天,但不敢輕易打擾前輩,最多只是說新年快樂,簡單問候幾句,但反而Do姐間中會傳訊息給他:「佢會得閒send啲嘢,話我睇完呢套韓劇,個男主角好似你喎。」
每次見面,Do姐也會關心他的近況,甚至會透過身邊人了解他最近發生甚麼事,給他意見:「佢都好關心,都俾好多意見我,未必係要咁喎,但係佢唔會係嗰啲好『老pat pat』,佢純粹係建議吓,或者睇到呢個情況而去用個人嘅身份去講。」而講到Do姐對他做過最感動的事,當然就是之前客串其歌曲《越州公路193》MV啦,他說:「Do姐我懷疑係唯一一次拍MV,佢就係拍我個MV喎!所以佢都對我好好啦,我牌子之前要宣傳,佢幫我去影相宣傳喎,黐線,夢幻喎呢件事,我以前睇男親女愛大喎大佬!」
在193眼中,有時儘管外間未必明白或同意他的言論,但Do姐未有完全否定,有時與他想法更有相近之處:「可能外間唔同意,但係佢有自己獨特見解都覺得可能係咁,可能可以闖出一條新血路。」當然,Do姐真正跟他說過甚麼,他不方便分享太多,但他很肯定:「我覺得佢係一個真係非常幫後輩,只要你係真心對佢,佢就會真心對返你嘅前輩。」
張繼聰授人生道理兼為他唱和音 低谷時一個舉動極窩心
另一位對193影響很深的前輩,便是張繼聰。兩人因拍攝劇集《季前賽》有了較久時間相處,193形容阿聰常常「講經」、有很多人生道理,也給過他很多做藝人的建議。當193說想出歌時,張繼聰主動提出為他作歌,更由太太謝安琪監製,令193受寵若驚。當時的《越州公路193》是由黃偉文筆下寫給193 fans的歌,193坦言當時未能駕馭到這首難度相對高的作品:「呢首歌我handle唔到,我嗰陣唔係唱流行曲㗎嘛,我唱《睡到三點》、《再見Puppy Love》呢啲就容易handle,然後我唱唔到,我個backing、和音,全部都係張繼聰唱,佢花咗一日時間,特登幫我唱和音,先令到首歌而家都聽得入耳,唔係咁差。」
早前193停工休息期間,外間很多猜測報道,某次他出席Tyson Yoshi MV首映,見到張繼聰坐在前幾行,他拍一拍對方,語帶低落地說:「喂,聰!得閒搵日食飯,傾吓偈吖。」現場滿滿都是藝人,個個都在忙著打招呼,阿聰起初也如一般社交應酬般應了一句「好呀。」便繼續望回前方,但過了數秒,他突然回頭,認真對193說:「喂,真係約食飯喎!好呀,我都想同你傾吓。」
193相信,阿聰那一刻是意識到他最近可能真的有很多不開心,才會再擰轉頭確認:「佢諗阿3依排可能有好多唔開心嘅嘢,我係身為一個前輩要開導佢,於是佢擰返轉同我講話『真係約食飯啦,搵日啦,隨時呀!』但係最終我都冇搵到,其實我去搵佢好方便嘅,個地理位置,但係……我就係覺得好多時我自己可以解決到,未去到最worse嘅情況,我想自己解決先,我唔想用到呢張牌。」
張繼聰給過193不少建議,然而最令他印象深刻的是「吸引力法則」:「阿聰就係話,總之佢噏咗佢層樓幾多錢或者租緊幾多錢,我哋『嘩!』咁樣啦,佢話,我一開始都好似你哋咁樣『嘩』,但係每一次我越搬越大,然後我相信自己可以搵到嗰個錢,只要我搬咗去,我就真係搵到嗰個錢,因為吸引力法則!你嘅信念會令到你繼續去搵!」193坦言自己是第一次聽這個信念,於是都試著跟跟看,笑言:「我都學緊佢,但係未學到,我學到搬大啲,但係我未學到賺多啲錢。」
ERROR被指放養 193反而覺得無管束更自由
有ERROR粉絲覺得四子被公司放養,替他們不值,193反而看得比較豁達,因為在他看來,ERROR本身就是一件「唔小心成事」的事,「所以你話有冇咩放養、有冇資源,本身大家都冇諗ERROR呢幾個人係做咩,我哋係幾個入唔到MIRROR嘅幾個人嚟㗎嘛!所以你話放養,嗱,呢個放養就造就咗ERROR!」他不會用「放養」字眼,而是少規矩、少管束,這樣反而讓他們拍綜藝時更瘋狂、更無底線,他又坦言:「如果公司要管束呢個藝人,要唔放養你嘅時候,你就要守晒所有規矩,我哋未必係咁,尤其是193,就唔能夠成日好似成日都講好多嘢、咩都講,直率咁樣。所以我唔會話係咪放養,我覺得就算係放養,都係有好處嘅放養,起碼成就咗今日嘅我,如果唔係就變咗可能好普通、又冇才華,又唔講嘢嘅普通藝人。」
與阿Dee傾最多心事 對方更代與人交涉免他衝動
ERROR的團魂不是靠口號,而是一次次有人跌倒時,其他人都自然想扶起對方。他與保錡算是較常「出事」的兩人,成員面對彼此捲入風波,不一定會很戲劇化地安慰,更多時候是不特別出聲:「大家都覺得,唔係第一次咯,唔出聲好快就過。」而私下,他會跟阿Dee傾得多些,因為二人住得近,有時甚麼都會講,心事、廢話、生活瑣事,都會分享。兩人性格很不同。阿Dee比較從容,會思前想後,193則往往是衝動行先。所以當193情緒上來,阿Dee有時會主動替他出面與人交涉:「佢背後都幫我處理咗啲問題,因為我衝動呢,就會好容易俾情緒影響咗我嘅行為,佢知道我呢樣嘢,佢就會有時同我講,『喂,你唔好講住,我幫你同呢個人講,好冇?我幫你處理咗佢。』」
回應外界叫ERROR踢走193保錡 不覺拖累隊友
網上有聲音叫ERROR 4減2,踢走193和保錡,只留下阿Dee和肥仔。193當然都看過這些comment,但他就說:「啲Hater comment,『哎呀,ERROR兩個人就夠飛咗另外嗰兩個人但係我心諗,我哋ERROR都好少一齊做嘢喎,其實我哋多數都自己做嘢,對佢有咩影響呢?」他直言ERROR各人一年有大約8、9個月都是做個人工作,合體時間很少,即使保錡出事時,193照樣有工作;193出事時,肥仔繼續做舞蹈總監、阿Dee更是電影一套接一套:「所以佢冇俾我影響㗎,好明顯,阿Dee電影接電影,又舞台劇,我影響咩呀?影響佢啲咩呢請問?我影響佢多咗工作?」
他甚至笑言:「我做得唔好,冇團隊嘢做嘅時候呢,我覺得佢哋行得仲好!佢哋專心可以拍戲、跳舞、做舞蹈總監,唔使做ERROR嘢佢仲多咗時間做呢啲嘢,所以我覺得唔好話拖累,唔會係拖累,只不過分配時間唔同啫,我唔會覺得係咩拖累囉,我拖累最大影響係我自己啫,本身我都係做緊自己solo嘢,最多自己少咗幾個廣告。」193又說,以前ERROR會合體拍廣告,但隨著身價飆升、經濟又轉差,客戶很難再一次請四個人拍廣告,「我哋自從成名,多咗人識之後,我哋個錢錢、所有嘢都貴咗嘅時候,好難搵我哋一隊一齊做嘢。而公司嘅節目係公司俾錢,所以我哋可以keep住拍,出唔出事我哋都有公司節目拍嘅,團隊節目都係繼續出嘅!」
他有時甚至很想反問那些網民,既然如此不喜歡193和保錡、看他們不順眼,為何不直接支持阿Dee和肥仔的個人工作呢?他反問這些人有沒有課金入場睇阿Dee的電影、支持肥仔開跳舞學校,並謂:「你成日話ERROR冇咗193冇咗保錡就好啦,其實阿Dee成日都solo job,肥仔成日都solo job,你有冇支持過佢先?你淨係鬧我哋,你冇咗ERROR,得返佢哋兩個,不如你單支出去支持佢哋solo仲好啦,你咪唔需要鬧啲咩。」在193眼中,真正的ERROR fans根本不會希望ERROR少一個人,因為這個組合本來就是靠四個人的平衡成立,拍節目要有相對失控、黐線的他和保錡,又要有「老正」的阿Dee和肥仔去制衡,這個一拉一扯的化學作用才是ERROR最好看的地方:「冇咗一個人就唔係嗰件事。」
每次出事ERROR皆互相扶持 盼60歲揸拐杖開紀念騷
193形容四個人是互相成長的朋友,大家話題合,亦真心希望對方好,早已超越隊友關係:「我睇住你好,你好我好,到我5、60歲睇到你名成利就,我都開心㗎!」在193想像裡,即使有一天大家簽不同公司,ERROR仍然可以存在,就像有些韓國組合,團隊和個人經理人可以是分開的,但適當時候又會合體。他又說:「可能有一日我見到60歲嘅時候,阿Dee攞咗幾個男主角獎,我都戥佢好開心!每個人好都係戥大家開心,所以要扶起大家,因為我哋係friend,唔關係咪團隊事。」
他從未想過退出ERROR,更透露四位早有共識不會拆夥:「ERROR點都有,就算有冇嘢做都keep住ERROR,60歲嗰陣開個《ERROR 30周年紀念演唱會》都好,大家揸住拐杖出嚟唱歌都好,都有個集體回憶。」至於合體密度是一年一次、兩次,還是幾年一次,四人沒有認真傾過,但ERROR會繼續存在,是四子間的共同默契。
鬧公司成停工導火線承認好錯 曾考慮提早完約
早前193停工,外界知道涉及兩件Threads上的言論風波,一是與經理人濟哥相關,另一是tag公司、公開「投訴」,他因不滿在澳門的跨年倒數騷上沒有Solo表演,僅與ERROR隊友上台表演兩首半歌曲,當粉絲問到為何沒有solo時,他直接點名ViuTV、金生、及節目監製。問到兩件事中是否後者影響更大,他毫不猶豫說:「當然係」並不諱言:「係我覺得我最錯嘅事,有咩唔可以三口六面講清楚啫?」他承認自己太衝動,明明可以開會慢慢傾,他當下卻將與公司的問題搬上網:「嗰時純粹沖昏咗頭腦,好嬲,就上網講咗,所以就醞釀成一件我同公司唔協調,溝通唔到嘅事,我就覺得,我哋未必行到落去,我哋諗法咁唔同,又冇人幫到手,於是就有呢個放假風波。」
至於之後有沒有被「照肺」,193說沒有,因為他本身是情緒很高漲的人,不太接受「被照肺」。當公司叫他「放假」時,他甚至一度衝口而出想解約:「當時真係覺得合作唔嚟,我話唔好搞咁多,大家都知,成日公開討論我哋份約,一齊簽,冇可能係唔同年期,都唔算好長吖年期,不如俾我走啦。因為我都唔後生,我想珍惜時間,合作唔嚟或者嘥我時間嘅嘢,不如俾我走,我衝口而出講咗呢句說話,好多唔同中間人就話你唔好咁衝動,我就諗返,係喎,自己真係又情緒主導!明明情緒主導完,又覺得自己錯,點解又再情緒主導呢?」
坐下來認真傾之後,氣氛很快緩和下來,接下來要處理的,是磋商將來如何走、公司希望他如何配合、他又有甚麼要求,雙方如何磨合。193認為藝人與公司、經理人的關係應該是合作,而非由其中一方全盤話事:「如果由上而下嘅話,就唔係一個合作,我總會有啲我唔想做或者唔開心嘅嘢,所以我覺得係一個合作關係,只要傾得好就可以繼續行落去。」MIRROR及ERROR續約與否,成為外界關注焦點,193就覺得只要大家合作得舒服、暢順,他要簽100年約也可以:「我同公司都係同一個理念㗎而家,總之合作到咪行落去,最緊要大家舒服咪得囉,最緊要大家都開心,唔係公司鎖住我做咩啫?」
金生一見面即擁抱 193淚崩:佢睇住我大
風波之後,193很快便向金生道歉,電話親自講又有、透過中間人幫忙傳達亦有,事發不久後二人已經見面。他記得自己一月初開始休息,到二月新年前後,金生已叫他返公司傾偈,他說:「一嚟佢就攬住我啦已經,佢……想表達我係珍惜你嘅,所以就好快冇嘢。金生,佢係睇住我大嘅人嚟嘅,我都……又想喊㖭。」說到這裡,193忍不住淚崩,他笑言金生向來都知自己眼淺,自己歷年來也在他面前哭了多遍:「佢覺得我喊係好casual嘅事,我喺佢office咁多年嚟喊過好多次,好多時有啲唔開心或者不滿,我都會去佢間房同佢傾,然後傾到喊。而呢個唔開心嘅情緒,我都唔係要鬧公司或者咩,我純粹分享點樣解決呢件事,佢係一個前輩,做咗電視咁多年,佢係我最容易reach out到嘅人,《全民造星》睇住我大,啲節目都係佢開俾我,所以好快就冇嘢。」
其實在擁抱前,二人已在WhatsApp傾過,大家都知道只是一時被情緒影響過了頭。193承認若自己沒那樣說,事情根本不會發生,幸好金生感受到他知錯、也體諒他,所以很快便沒事。理論上公司其實可以雪到他完約,但193短短幾個月便「解凍」,他認為公司絕對是非常寬宏大量,並謂:「唔好話呢件事,咁多年來,我咁多唔同嘅言論,咁多出位嘅動作,每一間公司容納唔到㗎講真!我只能夠自組公司呀我懷疑,因為我會影響到其他人㗎嘛,我唔係淨係我自己一個,背後有一間大公司、有好多藝人,甚至影響埋間母公司都唔定,你唔知㗎喎,193幾黐線。」他感謝MakerVille寬鬆處理,給予他一直渴求的自由度。
停工期間狂煲哲學 睇《被討厭的勇氣》學課題分離
停工這幾個月,193最大的反思很多。他開始看大量哲學訪談,先由陶國璋教授的哲學Podcast看起,因為他本來也夢想讀哲學,讀不到便看多一點。後來又看讀書會、AI女仔10分鐘講書,看到有趣書籍便買來讀,其中一本《被討厭的勇氣》,確實改變了他的想法。
他說自己一直讀的多是弗洛伊德心理學,較多經統計和實驗證明;而《被討厭的勇氣》背後的阿德勒心理學則較多theory-based與道理。他到現在仍不同意書中某些理論,但也明白世界不是非黑即白,可以有很多想法。書中提到,人所有煩惱都源於人際關係,這點令他反思很多。
以前193會想干預hater的comment,覺得對方鬧他,他便要解釋、要教對方。但「課題分離」讓他開始明白,hater講甚麼、做甚麼,是對方的課題,後果也由對方承受;自己只需要負責自己的人生和後果。現在他甚至會看負面comment,覺得「有人咁樣諗,幾有趣喎」,但不再急著介入:「我Focus返我自己嘅嘢,但係我睇吓無傷大雅,因為我唔會干預佢嘅comment。以前我就係想干預佢嘅comment。」
《呆等》道出處境 相信等待總有價值
新歌《呆等》亦與這幾個月經歷有關。193一開始放假,便找Gareth做歌,因為他很珍惜時間,不想讓時間空著。休息期間,他同時約品牌partner開會、設計、處理很多事,總之一定要找事做。《呆等》最初由好友A P作曲,Gareth收到曲後,193原本打算自己填詞,但Gareth建議找填詞人幫忙,最後找來Wyman黃偉文。
他們沒有給Wyman特定題材,只希望他感受193這個人的處境,寫一首歌給他。就像當年《越州公路193》,193只說是寫給fans,Wyman便寫出他很喜歡的作品。今次Wyman很快交來《呆等》,193一看到file名已覺得很驚訝:「嘩!咁勁嘅?寫緊我嘅處境嘅?」
歌曲一開始寫各種等待,用不同比喻,如急症室等待、開窗等北極光。很快193發現原來是情歌,但當中講的,不只是愛情裡等一個人,也是等待過程中總會有所得。你未必等到最終想要的東西,但在過程中會有啟發和小轉變。193覺得這正正是他這幾個月的經歷。
他特別提到一句歌詞:「未坐過頭等嘅人,有幸免費升倉,原來就夠。」他覺得很準確:有時知道自己可能一輩子也未必坐到頭等艙,但有一次upgrade已經很開心;等待一個人也未必最後能在一起,但一句讚賞、一份禮物,已經足夠。而在等待之中,人的想法也可能早已轉變。
Fans與街客DM成動力 193:我咁廢佢哋都冇放棄我
《呆等》MV中有fans應援片段,也有193寫信時落淚的畫面。對他而言,fans一直是很重要的動力。他說每次想放棄時,都會想起他們:「佢哋都冇放棄我,憑咩放棄自己?」
193形容自己是一個「咁廢嘅人」,fans一路看著他成長,如果他放棄,對某些人來說可能會失去一個精神支柱。休息期間,他收到海量DM,忠實fans的account他幾乎全部認得,他們會鼓勵他、post相支持他。而更令他意外的是,很多從未DM過他的街客、家庭觀眾,也在這段時間透過Facebook傳訊息給他。
他說自己多年沒有看Facebook message,這幾個月一打開,發現很多人留言:「好掛住我啊,你要加油呀!」也有人說,沒有他後生活變得很悶,沒節目看;有人不開心時會重看他的節目令自己開心;也有人因為他的歌得到動力,希望他不要放棄,要繼續寫更多歌。這些訊息令193重新找到自己存在的價值:「冇放棄就係因為好多好支持我嘅人。」
聽從甘比建議尋人生目標:要有目標令我更加開心
問到「新造」的193希望大家看見一個怎樣不同的自己,他說其實沒有很想別人怎樣看他。他只希望自己在娛樂圈有一個特別存在,將來老了甚至離世後,人們仍記得193是一個這樣的人:黐線,但有時又可以正經、可以感性。他不想做傳統倒模藝人,也不想做一式一樣的半個偶像。
不過,他也坦言自己一直沒有清晰目標。早前在The One的演出中,甘比到場探望他,並問他:「你嘅目標係咩?」193當時答不出來,才發現自己原來一直沒有一個明確目標,只是對甘比說自己想開心。甘比則提醒他,只是開心當然可以,但人也需要有目標,才會做得更好。
這句話令193最近一直思考,自己到底要短期目標、中期目標,還是甚麼樣的目標。他說自己入行時是一張白紙,機緣巧合、不小心參加比賽,不小心成為藝人,又不小心成名,所有事情都一直在學習和變化中。可能明天想法又不同,因為他是一個跳tone而隨機的人。但現在除了人生最重要是開心,他又多了一樣想法:「我要有一個目標,令到我更加開心。」
由心說起——不再怕尷尬 學會向工作人員說辛苦晒
早前193在另一個訪問中說想向很多人說對不起。問他最想向誰道歉,他說有很多。但這段時間以來,他更明顯的改變,未必只是道歉,而是學會對人好一點,學會把感謝說出口。
他說以前並不是對人不好,只是比較少接觸,或因怕羞不敢說一些話。以前收工時講「辛苦晒」會覺得尷尬、老土,點個頭、微笑便算。但最近他會主動跟大家說:「辛苦晒,唔該你哋。」他覺得自己與這個世界的相處變得和諧了,心境也平靜和開心了。
193說:「我覺得每一個人都係努力緊佢嘅嘢,係kind of幫緊我,雖然佢為咗自己崗位,但係佢都幫緊我,所以每一個人我都會好感謝,依排突然間有一個感恩嘅心,唔知點解,以前都感恩,但係唔會講出嚟,好老土,但係而家原來係要講出嚟,唔係可能冇機會講,可能我轉咗行,冇機會講都唔定。」
最想向fans說對不起 每次出事都要他們擔心
最後,193說想向fans道歉,因為經常要他們擔心。他自嘲自己是一個每隔一年左右便會出事的藝人,早前Dear Jane的Jackal也對他說,他的人生很神奇:「你每一次都跌得好低吓,但係你可以慢慢爬返上嚟,啲人又鍾意返你,但係你又再出事,你好神奇啊你嘅人生,我未見過。」
193聽後也覺得,自己的確很神奇,但正因如此,更需要為這份神奇道歉。因為很多愛惜他、擔心他的人,每次他出事都會跟著擔心。他自認波動很大,但fans的心臟未必有他那麼大。笑著說自己慢慢訓練fans心臟的同時,他也知道,這不是理所當然。
他希望fans任何時候想見他都可以見到他,不需要為他擔心。這句話或許就是這篇訪問的答案。193不是突然變成一個完美、溫馴、永不出事的人,他仍然是那個衝動、跳tone、想做特別存在的193;但他開始明白,身邊那些一次又一次抱住他的人,不是理所當然。他欠他們的不一定只是一句對不起,還有一次又一次好好走下去的努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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