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堅持昆蟲零對白 袁建滔︰我又不是拍《寒戰》講陰謀論
袁建滔曾憑2001年的《麥兜故事》把香港動畫帶進動畫奧斯卡的殿堂,並獲得安錫電影節的最高榮譽,以這個背景銜頭,要再搞一部動畫,理應手到拿來,不過他自製一個關卡︰零對白。「一開始已經決定是一部冇對白的動畫,對大部分投資者而言,小朋友看冇對白的故事會否看得懂,這存有高度懷疑。」
零對白並不是個矯揉造作,展現無比實力的無謂設定,因為袁建滔原點是想創作一部貌似《National Geographic》的動畫。故事講一隻草蜢遇上新朋友小蜘蛛,並對一隻蝴蝶一見傾心,然而草蜢和蝴蝶突然被人類捕捉,帶到陌生城市,蜘蛛決心一路追隨,帶大家回家。「個故事根本冇對白,我又不是拍《寒戰》講陰謀論,是戲本身不需要對白,最初更想零表情,但在動畫測試上試過不可行,令人睇得好辛苦,拒人於千里,既然要將作品變成商品,就要考慮潛在觀眾層的接受能力。」
斷斷續續花4年製作 「微距拍攝意外遇難題」
在籌備資金過程,遇到不少投資者都要求加對白畀昆蟲講,袁建滔一直抗拒,看似是自找麻煩,但也是對創作的堅持,只是這項堅持帶來資金壓力。「起初跟馬來西亞公司flystudio合作,遇上疫情當地政府有電影資助計劃便去申請,同時間在香港上完《大偵探福爾摩斯:逃獄大追捕》,認識了Golden Scene的Winnie Tsang,於是在香港都申請資助,希望兩邊一齊會快一點,結果香港方面停滯不前,正打算放棄時,馬來西亞批到資金出來,於是決定一邊做一邊搵,殊不知這方案原來好難行,期間要斷斷續續,開下工又停下,有錢先做,最後真正製作花了4年時間。」
《小虫蟲大冒險》的概念於2007年冒起。當年朋友間特技公司冇工作,問他可有一些低成本的Project可以開住工應付老闆,所以才想創作這個故事。「一心以為,零對白至少不用做口形、不用配音及不用字幕,節省不少成本。而實景加CG,亦以為會好平,但因為我們是微距攝影,景深短畫面好模糊,定鏡還可以,要表達鏡頭運動時,電腦無法對焦,變相要花人手時間逐格處理。而且高規格微距拍攝,少少的震動都會放大好多倍,變相又要做穩定鏡頭的工序,這些都是意料之外的花費。」不過凡事總有意外收穫︰「正正這些畫面的粗疏感,又帶出作品多一份實感,更似實景上拍攝昆蟲。」
看到《牛來》也有份初心 「冇意志力根本搞唔掂」
近日一部低成本製作的內地動畫《牛來》意外爆紅,作為同業可有特別體會?從中又可感受對方初心?「所有做動畫的人都知道,你由零開始,由一個意念推動你去做出一部動畫到完成,這份初心一定要有,冇意志力根本搞唔掂,無論成本高低,技術高低,都需要強大的創作慾望加堅持,我都好Respect對方,而是坊間的討論點有些奇怪,似要統一某一個角度去看這部戲才叫正確,否則你的睇法就是錯,這些就帶出很多無謂的爭辯。」
《牛來》是靠兩母子,一手一腳去創作出來,結果意外爆紅,掀起話題,帶來票房,同樣是做動畫的袁建滔,看到幸運降臨在別人身上,是羨慕還是氣餒?「冇話羨唔羨慕,每部電影都有自己條命。以自己部戲來說,大家可以做的都已經做晒,最後成功與否不到我控制。」
創作人最大氣餒位 「用心去做好件作品,最後冇人睇到」
至於對創作動畫而言,更大的氣餒點又是甚麼?「當你覺得自己好用心去做好件作品,最後原來冇人睇到,這是最大的氣餒。就說《麥兜故事》,當然為何要有電影版?因為最初是製作了電視版,花了三、四年一共13集,最後發現身邊原來冇乜人睇過,大家好垂喪,好困惑,所以當時謝立文才把心一橫,要做一部電影版。我早幾年寫書亦一樣,你寫得再好,搞不到發行的話,連放出書局接觸讀者的機會都冇,有甚麼慘得過這樣。當然,你付出好多好多,都不代表一定好,亦可以是渣,你只可要求自己,能控制的地方都做到凸,控制不來的,都冇辦法。」
本文作轉載及備份之用 來源 source: http://www.hk01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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