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8月10日 星期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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豪語錄又話教徒喎 商天娥 張崇德藝人專訪不應寫宗教,卻不得不說,基督徒是圈中一種特殊生態。筆者無意觸犯,提及最多「又話基督徒喎」來自神學博士張崇德,他 ...


豪語錄

又話教徒喎 商天娥 張崇德

藝人專訪不應寫宗教,卻不得不說,基督徒是圈中一種特殊生態。

筆者無意觸犯,提及最多「又話基督徒喎」來自神學博士張崇德,他自嘲和反諷。的確,舉凡處女黨婚前親熱、藝人牽涉官司而宣稱虔誠,娛樂版拿來造文章樂此不疲,既是箭垛又是護身符。

它有點像黑社會,有人冒充有人自豪承認有人低調,例如張崇德屬於顯性,商天娥屬於隱性。明明娥姐輩分高,決志也早,但「要經歷太多才知道。」她說。

誰沒有些失意事?而近年兩人的運滯都多少因為信仰而來,是時候一次過講清講楚。

出山

認真對待便每日都很難度過。

雖然商天娥早和張太劉美娟同屬無綫,張崇德又與娥姐做燈飾生意的丈夫一見如故,外人看來依然大纜絞唔埋,但對談下來,除了信仰,共同志趣意外地多,例如唱歌。

商天娥說:「今次合演舞台劇,要唱歌,像粵語片波叔噏兩句夾雜唱兩句,實行起來原來咁難。」但她愈說難,愈明白她為何出山。「對,出山!我半退了,只享受挑戰。」商天娥在第十二期訓練班成績名列第一(男生由吳啟華摘冠),是時候無愧於本業。

而張崇德新秀冠軍出身。「如果我不自資,可能一早完了。」倒老實,擇善固執與胞兄張崇基二重唱多年,商業樂壇短視唔 buy嘅。

商天娥說:「我八五年由毛姐(毛舜筠在《鹿鼎記》與她「共事一夫」)帶領信主,一直我不特別做某些,但會特別不做某些——例如標榜風水、運數的劇集,我推辭,於是人家便不知。」

係嘞,點解咁低調?點解大台成日播風水節目?明明教徒藝員已不在少數,總不見因信仰而成功的劇情?明明連高層如陳志雲、樂易玲都宣稱虔誠,點解開鏡仍要裝香切燒豬?

擁神學博士學位的張崇德別有會心:「因為演藝由從前大戲、神功戲而來,傳統覺得舞台是偏門,大家拜祭求安心,我們在旁默禱順利。你說我們鵪鶉?信仰與娛樂圈先天衝突,認真對待便每日都很難度過。這行要成為主角才賺到錢、獎項要獨贏;基督徒卻講謙卑,別看得自己太大。」

運滯

兒子出世一天夭折,張崇德和劉美娟奔走討公道九年。

承認需要勇氣,兩人異口同聲說:「被影到拍拖親密些(例如處女黨),傳媒批評『又話基督徒喎』,根本大家都在學習中。

關於謙卑與失意,娥姐「半退」於二○一四年。資深藝人歸隱通常說滿足啦留機會給後輩啦,她卻坦言因為不愉快。

「那一兩年(拍攝《結•分@謊情式》期間),爸爸患重病(後更離世),我很忙要兩邊走,有時會黑面,我又習慣不交代,身為演員很敏感的,以為人人對我不友善。」

——有人投訴你失場?

「我就係咁都唔失場,所以俾人逼迫,有個窿,人家便愈撬愈大,係咁背後篤篤篤,以訛傳訛,有時,應該識失吓場至得。」

《聖經》教導要靈巧像蛇,馴良如鴿子。

人善被人欺,張崇德的音樂工作室算血本無歸了。「設在工廠大廈,工廈條例沿用五六十年代,許多灰色地帶,有人開室內足球場,有人開 cafe,我則有器材有 CD貨而非寫字樓,但不再租了,雖然裝修如新——或者之後的地方再靚啲呢?我 proud of自己是老實人。」

如果有所謂兒女運,他更差了。長子因醫療失誤夭折,慘情若此,仍有人嫌打足九年官司的劉美娟太 harsh,丈夫張崇德說:「網友評論『又話基督徒喎』。」

年幼的一對子女發現患選擇性失語症,難得張崇德主動公開。「女兒康復了,兒子仍在治療,一回到學校便喉嚨 lock住 lock住。早兩年根本沒家長知有這種病,報導出來了,開始有朋友 send來請教。」因為愈迴避,孩子只會愈害怕不敢講。

改革

張崇德說:「每次發生的事,我和太太好似有使命感,我們承受到過渡到,喚醒同病相憐者關注醫療問題等等,社會會變得更好。」

聯想到改革,合演舞台劇講馬丁路德——歷史上的宗教改革家。

「馬丁路德偉大在,他從不自覺偉大,只是提出問題討論。」簡單如娛樂圈,商天娥和張崇德目前都算建制之外了。

娥姐說:「以前拍戲像圍着開大會,自發討論怎麼演,互相幫助執靚吓個妝,是反正困在外景場地無聊吧,所以以前的戲用心;現在不外算進步抑或退步了,電話太發達,等埋位便打機篤 mon,人與人少溝通,聚在一起,但等如各有各做。」

張崇德說:「為什麼我堅持自設錄音室?因為逼自己用心啲。我去做歌唱比賽評判,睇見音響唔開胃,硬件冇問題,作為軟件的人卻沒了要求。降低一度防線,下一代便失去上一代的準則,由他們開始接觸以為差不多就得,結果愈差愈多。」

是那麼卑微的改革(或者說只不過回歸基本)也難。娥姐續道:「入𨋢唔好第一時間玩手機,撳住部𨋢,有老人家入緊嚟。」

我半退了,只享受挑戰。

七年前以四十八歲之齡晚婚。

五百年孤寂

因為張崇德飾馬丁路德,商天娥飾演仰幕他的修女,於是戲假情真姊弟戀?雖然不可能,新聞依然吹水,甚至訛傳舞台上將有嘴嘴戲,當事人感恩,明白娛記是挖空心思幫得幾多得幾多——大家為宗教劇票房擔心,大家替兩個善人着急。

張崇德指指天說:「冇得驚,收到上面老細(上帝) order,今年適逢宗教改革五百周年,唔通等 501至做咩?」

的確,計算到有鹹有打的肥皂劇也不見得在亂世中大賣;要計的話,強國至今打壓宗教,因為容不下有比共產黨更神通廣大的東西,尤其牽涉到改革……

藝術不受年齡限制,排練演情侶冇問題。

與張氏兄弟練歌是商天娥一大挑戰。

撰文:余家強

攝影:黃志明

攝錄:羅錦波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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