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罕有談及家族有抑鬱遺傳
陳啟泰在訪問中罕有談及他家族有抑鬱遺傳,說道:「我媽媽後生失眠、抑鬱都好嚴重。我本身都有抑鬱,失眠咗好多年,疫情嗰幾年冇嘢做,香港啱啱又冇嘢拍,本來諗住拍完嘢就戒安眠藥,點知戒唔到,我知道係有啲嘢,最慘COVID又啱啱開始,驚出咗去睇醫生,中咗招要去隔離,如果我去咗隔離,你畀一罐安眠藥都冇用,因為我都瞓唔到,一定發癲,一定癲晒。」他的媽媽和兄弟都曾患上抑鬱,他曾以為自己不會中,經常都以為自己很健康。而長年受失眠困擾的陳啟泰在停工的巨大壓力下,他的抑鬱症和失眠問題急劇惡化:「呢個係我人生最最最痛苦嘅階段。」
諱疾忌醫令情況變差得很嚴重
陳啟泰指自己在疫情期間因為不敢出去看醫生,怕感染被人捉到,所以最初有一點諱疾忌醫,在頭半年情況變差得很嚴重。他說:「個人情緒低落啦、抑鬱啦、驚恐啦,有一日直情打畀我老婆,話我唔得喇,撐唔住,好辛苦,要佢即刻返屋企。」陳啟泰指他的太太為了照顧他,放下手上工作,全天候陪住他:「呢個真係一個好難忘嘅經驗,嗰陣佢都好痛苦,因為唔可以出門,只可以朝早去買餸,之後喺屋企陪我,連去沖涼都唔可以太耐,只要有佢喺身邊,我就會覺得舒服,覺得有安全感,比較平靜啲,因為我人壞咗,其實應該係個腦細胞壞。我媽媽亦曾出現過呢個情況,要身邊人陪佢,如果唔係既話就情緒好低落、發神經。」
需長期食精神科醫生的藥
陳啟泰最後去了看醫生:「我覺得唔得喇,就算中咗 COVID都要去睇精神科醫生,睇咗開始慢慢有轉機,精神病好返好多,呢個係我人生最最最痛苦嘅階段,我由170幾磅,跌到150多磅,後嚟食咗醫生啲藥,去到210幾磅,但呢啲係無止境,越食越冇效。其實喺一年前我仲未有戒藥,一路食緊精神科醫生嘅藥,每晚食六、七粒,朝早食兩、三粒,一定要食咗先瞓到,唔會驚慌。後來轉咗另一個精神科醫生,都係一樣,跟住睇另類療法,係用益生菌醫治,但係對我都冇效。後來我做咗幾個排毒療程,喺大半年前開始戒咗好多藥,只需要食保健品已經可以瞓到,叫做拎返個健康,不過仲有4成可以進步,如果大家係過來人,千祈唔好驚,回復健康嘅道路係好困難。」
曾有輕生念頭
陳啟泰透露他在最嚴重時期,曾有過輕生的念頭:「嗰陣我住20樓,成日經常望出去,『嘩!』咁樣走返嚟,但係冇衝動,我冇諗跳樓,只係突然間如果係世界末日,我拖住老婆一齊走都幾幸福。早幾年發生過地震,嗰晚都係瞓唔到,覺得係個天畀我嘅預兆,係最接近死亡,我好唔捨得我太太,始終佢好後生,好彩慢慢好番,起碼我捱過咗呢一次,我識得點樣面對, 而家睇返係一個學習過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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