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中四開始學跳舞 為安仔跳辣身舞獲梅姐欣賞
彭敬慈自小便坐不定,自稱是馬騮仔周圍走,但再坐不定都想有所搞作,中四那年便跟幾位同學「搵啲嘢搞」,想過夾Band,後來因同學介紹就去學跳舞,一學便培養出興趣,入行做專業舞蹈員,甚至在讀書時已在紅館表演,而被老師發現。「老師問︰『點解尋晚睇演唱會見到你喺台上?』我唯有同老師認已經學了跳舞很長時間,這是我第一次被邀請去參加表演,好難得。」表面是責備,但Samuel覺得老師是開心的,見到一個學生有目標,跳到專業認可水平,是替我高興。
而跳舞生涯最大的轉捩點,就是在1996年為許志安表演跳辣身舞時,被師父梅艷芳賞識,收為徒弟,更是她入室的最後一位徒弟。「我跟安仔跳《迷糊、情慾、對象》,兩個男人跳辣身舞,我著小熱褲、四寸半高的靴,透明長外套入面冇著衫,要做到視覺效果。就是這個畫面,梅姐看到覺得自己演唱會有一部分都可用到,從而便認識梅姐梅艷芳。」
綵排變真咀 嚇親梅姐但促成師徒關係
去到跟梅姐排練,其中有一幕要跟梅姐在台上熱吻長達十多二十秒,作為新人面對一位巨星還要吻下去,排練時已有十萬個疑問,而去到正式綵排到底真的吻下去,還是借位到台上才真吻,所有疑問都令彭敬慈不知所措。「這個問題我一直不夠膽問她,然後到最後綵排,排舞師一句︰『跳出來』,意思是所有正式跳一次,那刻我不理了,用力跳之餘,亦真的吻下去。當刻梅姐都被嚇一跳,其他舞蹈員都嚇一跳,全場靜下來。後來梅姐也說︰『冇諗過你真係夠薑鍚落嚟喎!』我都立即顯得不好意思,她梅姐反而欣賞,覺得我這個年輕人有點不同,於是回覆一句︰『冇問題,你點嚟我點接!』大師果然係大師。」亦因為這個大膽表現,令梅姐開始留意他,最後更成為入室弟子。
最後演唱仍拼命去唱 「好心悒」
高興可成為弟子,可惜日子尚短,不久梅姐便有病,更決定離開前要舉行最後一次紅館演唱會,為自己留下一個美好回憶。「她最後的演唱會,我正在大陸拍戲,但最後一場我一定要來,因為要一眾好友及徒弟,陪她行那條樓梯,拖著她下來。」而當晚Samuel也在場聽了師父的最後演出,全程落力冇留餘力,但正因為這樣,更覺心悒。「因為你聽到她講話或者唱歌,已經不太清楚,咬字都不正,但你又看到她在舞台上多拼搏,要做完場演唱會,那這件事就很酸,很心悒。」
要彭敬慈細數從梅姐身上學到的東西,他覺得最大得著並非只限於歌舞表演,而是做人及工作態度。「我跳舞的時候,都非常有自信,覺得舞台是我的,歌手在旁邊都不理。但有時自信太大就變自大,加上年少氣盛,開始有少少飄飄地,說話上開罪人都不知道。那刻梅姐便加以提醒︰『低調啲,唔好咁樣,我知你講嘢冇特別惡意,但人哋聽落唔好聽。』」
不甘師父被閒言閒語 選擇離開北京避開某人
師父這番話,令彭敬慈一直銘記,但有刻自己又「諗埋一邊」,將這句說話實踐到另一盡頭變成自卑。「我開始少說話,少一點回應,少一點意見,慢慢自己就都開始不敢講說話,甚至開始有少少自卑,加上在這一行,工作不穩定,前景很迷糊,慢慢雜念又多了,令到自己愈來愈低沉,愈來愈沒有信心,最後選擇離開香港,到北京發展。」
說著說著,彭敬慈更首次講到,當年選擇離開香港,也因有人不停四處在講師父梅艷芳的是非,令他感到不爽,他清楚自己脾氣,再忍下去終有一日可能會搞大件事,於是選擇離開,到北京發展。「去北京發展不是自己心灰意冷,到現在我可以講,我是不想見到某些人,即是你講我甚麼不是都好,你講我師父便不行,我不想跟對方有衝突,就選擇直接離開。我知道我自己脾氣,我不理你是哪一個,沒有理由聽到別人這樣講我師父,還要忍氣吞聲,忍一次兩次夠了,不要再來。」至於那位是非人是誰,彭敬慈選擇三緘其口︰「是誰就不要講,但我是因為這個原因離開。」那麼今次回來,這位是非人仍在圈內?「我冇再見到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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