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2月14日 星期五

[忽然1周 968] 抬起我的頭來 丁子高 丁子高,MW,




單人訪

抬起我的頭來 丁子高

出外跑記者會,經常會遇到丁子高,十居其九都是他公關公司所搞的活動。

但見面次數卻跟接觸次數不成正比,他忙於招呼嘉賓,我也忙著跟其他藝人做訪問,當然也總會搭上一、兩句,是公關式對話也好;閒聊式吹水也罷。

訪問當日,問他:「為甚麼那麼『夠薑』追天後?」

他說:「我追女仔很少『淆底』的啊。」

再問:「怎樣搞掂楊千嬅?」

他答:「憑我智商搞掂她囉!哈哈。」

原來他「自信卻多得很」。

一開始不被看好的戀情,最後修成正果:

丁子高與楊千嬅結婚四年,兒子丁進諾( Torres)一歲多,還說「女尊男卑」?

其實,丁子高的頭從來都沒有低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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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聽過這麼一則「至理名言」嗎?「以級數來計,通常 band1,無論是樣貌上還是事業上的女性,都是沒人追的。原因是難度高,在男性角度來看,為了自尊及滿足個人的滿足感,便退而求其次,轉攻 band 2、 3的女性,命中率可高達 99﹪。」

拍拖前結婚前,以身家名氣,楊千嬅當然屬 band1級數,加上懷著一顆恨嫁的心,遇上丁子高,一撻即著。

更何況,丁子高並非省油的燈,曾與譚凱琪拍拖,繼而又跟李彩華、傅明憲、佘詩曼、廖碧兒、盧恬兒等傳緋聞,有「花旦殺手」稱號。

不過遇上楊千嬅,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
「她性格很好,令我覺得『係佢啦』,真的想跟她一起。我之前拍過很多次拖,知道自己跟哪些人適合,我一直想找的,是一個陪我終生、很有思想、很有自己一套的人。她很聰明,我跟她說話不用講多兩句,我說第二句,她已經知我第三、四句說甚麼,大家很夾。」

但畢竟「強弱」懸殊,一個玩世不恭的死𡃁仔,跟楊千嬅好九唔搭八吧。丁子高又懶得理,照追可也。

「我又沒有想過跟她的事業比較,最重要是大家的思想一致。我們在心靈上能夠溝通,很難找到這樣的一個女孩子。你問我『淆唔淆底』追一個天後,我追女仔很少『淆底』的,我不怕呀。加上自己也是做這行業,又一直見很多 artiste,我不覺得她們有甚麼不同,都照平常這麼相處。

「 send message也是一種攻勢,但亦要很有技巧的 send,而且亦要隨著當時的情緒及對手。 send了一些傻嘢,很影響 image的嘛。」

追女大無畏,但壓力隨後而來。繼個人情史被翻,丁子高的父母亦被起底,一連串的負面新聞。最後丁子高被父親召回上海,他也趁著這段期間,重新整理一下思緒。

「當時外間、每個人對我都有很多不同的批評,也難怪,我以前經常去玩、不注意形象;千嬅卻很多人疼她、保護她,所以有人會說:『嚇!你會唔會遇到啲壞人?』那段時間壓力很大。

「在上海期間,其實清醒很多,千嬅跟我說:『如果你覺得好大壓力,其實你可以唔選擇㗎……唔選擇繼續行。』我明白這句說話的意思,其實是問我願意去承擔嗎?我當然說:『唔緊要,我想繼續行,因為我覺得大家互相愛對方,做乜嘢要因為啲咁嘅嘢而分開呢?』」

湊仔 C9

故事發展下去,當然是沒有分開,二人○九年八月於美國拉斯維加斯註冊結婚,兒子丁進諾一二年出世。

有了小朋友後,丁子高說最大改變是生活方式,大部分時間分配在兒子身上,二人世界,如看電影、食飯都得減少,每作一個決定前都會先想小朋友。除此之外,生活上的角色,亦從「爸爸」變成「媽媽」。

「我會經常做媽咪的角色。 suppose一班女人圍著傾偈,討論選學校,很少有男人參與的嘛,我就是那個會參與的男人。我沒有理由叫千嬅去參與的嘛,有可能參參嚇,有家長會問:『喂,千嬅影張相吖?唔係唔影呀?』、『哎吔,你幾時出碟呀?』哈哈哈,經常遇到這些事情。有時參加 playgroup,很多媽咪會在外面等小朋友,我就跟千嬅說:『你陪個仔入去玩啦。』我就在外面跟其他媽咪吹水,例如咳嗽要吃甚麼?幼稚園讀哪一間?大家交換心得。」

雖然丁子高說與楊千嬅溝通上完全沒有問題,但因為兒子,他們都有意見分歧的時候。楊千嬅比較緊張衞生、安全的問題;丁子高則「唔係好理」。

「媽咪通常比較緊張,我是那種『唔使咁緊張啦』。當我們意見分歧的時候,她便說:『咁你夜晚餵奶囉。』我便會立即 say sorry,『對唔住對唔住,我唔啱我唔啱。』哈哈哈哈!最後我還是屈服的,無謂拗吧,她說完這句,『你湊番一個禮拜囉……』我已沒有話說,哈哈哈。

「其實這都是很小的事情,我懶係有得 involve嚇,哈哈,情趣來的嘛。她緊張衞生、健康都是對的,因為見到小朋友病是很心痛的。」

楊千嬅比丁子高年長五年,出道又比他早,食鹽多過他食飯。他說要搞掂楊千嬅,是憑智商。

「其實千嬅見識那麼多,你要給她一個信心,你是否一個可以信賴的男人!真的可以照顧她?基本上,當你找到你的 Mr. Right的時候……每一個男人都要騷一樣事情讓你身邊的人看,不論那個是甚麼人,這是必須要做, formula是一樣的啦。」

說得容易,說到底應該跟他成長背景或多或少也有點關係。父母在他十八歲時離婚,後來他在上海跟父親待過一段日子,之後便一直跟母親及家姐生活,在女人圈子成長,應該是原因之一吧!

「有這樣的可能,但我覺得反而是跟我小時候有很多女朋友、很多經驗有關,嘻嘻。」

其實圈中「女尊男卑」的情況也不少,無論結婚與否。在眾多例子中,丁子高可說是最出色的一個,張繼聰也不賴。

歌星夢碎後,丁子高確實踏踏實實地出來工作。父親叫他到上海幫忙打理家族的製衣及造紙生意,後來他確實沒有興趣,於是寄出四十多封求職信,最後加入公關行列。初時他感覺有點怪怪的,因為始終是歌手出身,一向被服侍慣,現在卻倒過頭來服侍人,不過他慶幸自己當初紅唔起。

四歲時的丁子高。

O九年,丁子高與楊千嬅在

美國拉斯維加斯註冊結婚;一○年在港補擺喜酒。

丁子高希望兒子丁進諾(中)入讀

校規嚴格的學校,因為他的成長過程

比較受注目,怕他變得傲慢。

「真的很幸運,因為我不紅,甚至做得幾差,這對我是一個好處。如果我紅了一點,就跨不過這關口,託賴做得不是太好,哈哈哈。我現在經常被朋友笑以前啲歌,上個禮拜還在笑,笑了十多年,〈寒冰掌〉……哈哈哈。」

難聽的說話當然聽過不少,最印象深刻是另一間公關公司的前輩對他的冷言冷語。

「他對我說:『今日係呢個品牌活動喎,你做乜戴呢隻錶嘅?』其實潛台詞是『嚇?你冇錢買呀!』大佬!一年做廿多個牌子,我全部錶都買咪好唔得閒!我心想:『咁啱你買咗呢個牌子嘅錶啫,我唔信你真係買曬啦!』

好彩唔紅

故事發展下去,當然是沒有分開,二人○九年八月於美國拉斯維加斯註冊結婚,兒子丁進諾一二年出世。

有了小朋友後,丁子高說最大改變是生活方式,大部分時間分配在兒子身上,二人世界,如看電影、食飯都得減少,每作一個決定前都會先想小朋友。除此之外,生活上的角色,亦從「爸爸」變成「媽媽」。

「我會經常做媽咪的角色。 suppose一班女人圍著傾偈,討論選學校,很少有男人參與的嘛,我就是那個會參與的男人。我沒有理由叫千嬅去參與的嘛,有可能參參嚇,有家長會問:『喂,千嬅影張相吖?唔係唔影呀?』、『哎吔,你幾時出碟呀?』哈哈哈,經常遇到這些事情。有時參加 playgroup,很多媽咪會在外面等小朋友,我就跟千嬅說:『你陪個仔入去玩啦。』我就在外面跟其他媽咪吹水,例如咳嗽要吃甚麼?幼稚園讀哪一間?大家交換心得。」

雖然丁子高說與楊千嬅溝通上完全沒有問題,但因為兒子,他們都有意見分歧的時候。楊千嬅比較緊張衞生、安全的問題;丁子高則「唔係好理」。

「媽咪通常比較緊張,我是那種『唔使咁緊張啦』。當我們意見分歧的時候,她便說:『咁你夜晚餵奶囉。』我便會立即 say sorry,『對唔住對唔住,我唔啱我唔啱。』哈哈哈哈!最後我還是屈服的,無謂拗吧,她說完這句,『你湊番一個禮拜囉……』我已沒有話說,哈哈哈。

「其實這都是很小的事情,我懶係有得 involve嚇,哈哈,情趣來的嘛。她緊張衞生、健康都是對的,因為見到小朋友病是很心痛的。」

楊千嬅比丁子高年長五年,出道又比他早,食鹽多過他食飯。他說要搞掂楊千嬅,是憑智商。

「其實千嬅見識那麼多,你要給她一個信心,你是否一個可以信賴的男人!真的可以照顧她?基本上,當你找到你的 Mr. Right的時候……每一個男人都要騷一樣事情讓你身邊的人看,不論那個是甚麼人,這是必須要做, formula是一樣的啦。」

說得容易,說到底應該跟他成長背景或多或少也有點關係。父母在他十八歲時離婚,後來他在上海跟父親待過一段日子,之後便一直跟母親及家姐生活,在女人圈子成長,應該是原因之一吧!

「有這樣的可能,但我覺得反而是跟我小時候有很多女朋友、很多經驗有關,嘻嘻。」

其實圈中「女尊男卑」的情況也不少,無論結婚與否。在眾多例子中,丁子高可說是最出色的一個,張繼聰也不賴。

歌星夢碎後,丁子高確實踏踏實實地出來工作。父親叫他到上海幫忙打理家族的製衣及造紙生意,後來他確實沒有興趣,於是寄出四十多封求職信,最後加入公關行列。初時他感覺有點怪怪的,因為始終是歌手出身,一向被服侍慣,現在卻倒過頭來服侍人,不過他慶幸自己當初紅唔起。

「真的很幸運,因為我不紅,甚至做得幾差,這對我是一個好處。如果我紅了一點,就跨不過這關口,託賴做得不是太好,哈哈哈。我現在經常被朋友笑以前啲歌,上個禮拜還在笑,笑了十多年,〈寒冰掌〉……哈哈哈。」

難聽的說話當然聽過不少,最印象深刻是另一間公關公司的前輩對他的冷言冷語。

「他對我說:『今日係呢個品牌活動喎,你做乜戴呢隻錶嘅?』其實潛台詞是『嚇?你冇錢買呀!』大佬!一年做廿多個牌子,我全部錶都買咪好唔得閒!我心想:『咁啱你買咗呢個牌子嘅錶啫,我唔信你真係買曬啦!』

九九年,丁子高(右二)參加全球

華人新秀歌唱大賽出道,後成為男子組合「 VRF」成員。

丁子高曾在「 IPS」公關公司任職公關,不時招呼何超雲等名人入場。

自信仔

「當年我年紀輕,他是前輩嘛,我便說:『唔好意思呀,我除咗佢啦。』當下聽到個心『揦一揦』,但我 EQ很 OK的。」

去年丁子高開設自己的公司「 collaboration group」,除了做 PR範疇工作,更提供一條龍式的市場策劃服務。今年五月,他與朋友代理的嬰兒傢俬生意正式面市。一連串的動作你可說他是希望擺脫「女尊男卑」的說法,但亦可說是正正到了拼搏的年紀,應該要有一番事業吧。

「『女尊男卑』這東西看你怎樣看,每個人的成功範疇都不同,可以是家庭、朋友等,不一定要拿事業去比較『尊』與『卑』。你的器量、你處事的成熟度,這都可以表現到你能否照顧到另一半。兩個人一起,男人怎樣照顧另一半,是你的責任,不等如我每個月給你一百萬,就等如照顧你。所以我一向都不太在意這四個字,沒甚麼所謂,人家喜歡說便說吧。」

丁子高曾說過,希望收入與老婆楊千嬅看齊。現在達標了嗎?

他輕鬆的說:「我每年都會 set個 target,一年比一年高一點,好好彩,每年都 reach到我的 target。收入跟她看齊?差不多啦,始終她累積了這麼多年,如果我現在跟你說我的年收入跟她看齊,你都不會信啦。我會再努力的,都差不多的了,哈哈哈。」

訪問結束。

食飯時,同事說:「聽他剛才的訪問,有曬 plan的啊。」

我不懷好意地想……

有 plan嘛……

同事繼續說:「最初做公關,跟著同 4A廣告公司合作,之後成立新公司撈埋市場策劃一條龍,現在又代理嬰兒傢俬喎。看得出他是一步一步來,並非好吃懶做。」

原來如此。

其實也正正如此!

楊千女華說丁子高是被迫著長大,就如要他一口喝掉一杯威士忌,很「掯」。

適當地「被迫」長大,其實沒甚麼不好,至少會有些意外收穫。

看著照片,本想寫他「早有預謀」,但橫看豎看,還是覺得「自信仔」更加啱使啱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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