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語錄
終輸慢 鍾舒漫
鍾舒漫原名鍾舒曼——你懂了?父母願她像浪漫時期音樂家舒曼( Robert Alexander Schuman)。鍾舒漫不負所託,識作曲;不過,觀眾只記得她近況跳舞。
「冇辦法,要快,短時間唔見效就試第二味!」她忽然模仿起波士口啓,維肖維妙。
浪漫,長路漫漫,細水長流;但世界不等人,出道十周年,沒什麼好紀念,尷尬新秀,鬥懷舊又未夠鐘。
結果更人如其名是「終輸慢」,她自嘲。
撈咗咁耐
訪問原定在上月,撞正十號風球改期至今,中場休息,報載鍾舒漫去睇樓。娛樂圈令人艷羨,你等人,她並非不來,只是順便華麗轉身。但鍾舒漫今天坦言:「沒買成。」想想也合理,而且那是英皇老闆新盤,幫手宣傳……更符合娛樂圈真相。
為何引言寫她沒啥紀念,換着盛世能唱十年是巨星。「對我好似幾有代表性嘅;但以前歌手係唯一,全港 support,所以感情深,特別上心。來到現在, internet令注意力不集中,從優點看是更多方面要表達自己。
「我上國內,形容詞好好笑,仍然咩新星、新起什麼的。我和同期同事講:『大佬,撈咗咁耐,都幾好吖!』」
近期較矚目是上《流行經典 50強》,那比推介新歌的《勁歌金曲》更黃金時段,卅三歲掹車邊集體回憶唱○九年作品《給自己的信》。「電視是爸爸媽媽年紀。」
現實給自己的信,早在入行前寫。「真的用信紙寫,執屋時睇番,起晒雞皮,但都感恩自己有理想,上台唱歌,總算做到了。」
時下標準,起碼廿年才敢叫紀念演唱會;十年後,她應繼續唱,正如新盤繼續推,總要有人睇樓趁熱鬧。
同心
十年於觀眾未夠長,於當事人怎會不是一回事?「媽媽心痛,因為我太慳,搵到幾多都俾晒屋企。」
並非典型反對入行的父母。「媽媽曾在內地參加歌舞團,叫藝術工作者,受尊重的,至今仍會一覺扎醒以為頭未 set好要表演了。她不是心態不明白歌手,是愛我的心態更強烈,她唔明點解現在做歌手比以前更辛苦。」
妹妹鍾舒祺在台灣出道,路更難行,一門雙傑都幾「杰」。「妹妹是我最放心不下的。媽媽擔心我,我告訴她:『我自己不擔心,是擔心你擔心我。』後來多了擔心媽媽擔心妹妹的擔心,很煩啊!
「所以我一定要表現得開心。」
安靜跳舞
關於由創作型改為跳舞型,鍾舒漫澄清:「其實我一出道就跳舞,只不過大家唔記得,兩個都係真我,鍾舒漫仲識繪畫添,又動又靜得唔得先?
「原來唔得嘅。公司話你形象清晰啲啦,但香港地要快,短時間唔見效,即刻試第二味,搞出來便好似我跳來跳去咁,一時 girly,一時剪短頭髮,結果更混淆。」
惟有少理世俗眼光。
「現在我跳住舞唱歌,照計點都仲辛苦,卻很奇怪反而自如了,因為我在台上忙咗,冇時間留意觀眾反應,活在自己世界,出一身汗但舒服。」
根據政策,鍾舒漫已被停出大碟,只出 EP,她帶點 MK的率直說:「仲好添!唱片,別講信心,我已經唔 care。時代不同了,大家要接受,以前大碟十首歌, pulp得三首,其他是浪費,偶然有 fans留言話鍾意某首 side track,又可以點?」
其後
三十三歲,媽媽的擔心包括:「『你都係時候結婚生仔,要有家庭。』間中壓力,俾說話我聽,我情緒一嚟,覺得很不被支持囉。」
進程、有過的。與同公司的吳浩康拍拖,然後男方偷食、分手,如此這般,不只娛樂圈,典型廿卅字軌跡,而吳浩康同屬不太紅但會唱下去,同樣兼營副業(吳賣保險而鍾賣養生食品),她沒大哭大鬧……一切都係咁㗎啦。
「信任上,當然有失望,但一樣 respect我的 ex——讚邊個先?我『啲』 ex囉。我不會拿過往經歷吸引大眾留意,多餘、好廢。
「人家點睇,唔影響我覺得『都係咁㗎啦』,我還有種小朋友心態,充滿冀盼。」
黑妹共你
鍾舒漫自慚不擅辭令,是的,以煞有介事的專訪而言;但聊天,其實很到肉。例如談到前度吳浩康,她只一句「搞清楚邊個飛邊個先」,諗深一層,人同此心啦,勝過轉彎抹角、故作優雅。
鍾舒漫不介意自嘲「黑妹」,筆者想起已故許冠英的名曲,一音之轉,套用頗貼切:
蝦(黑)妹望你,咪整色水猛學人哋,就係咁意等我哋做對知己,冇乜必要亂霎氣。
人呀係冇十全十美,針都冇話頭頭利……
——許冠英《蝦妹共你》
如果你仍未明或者唔識唱,告訴你原曲是英文歌《 More than I can say》,書不盡言,言不盡意。
撰文:余家強
攝影:黃志明
攝錄:葉志明
髮型: Green Cheung@FIFTH
化妝: Zoefan
服裝: Oh My God Brand from Lige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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