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8年5月23日 星期三

【毒海蕭正楠】大麻可卡因溝冰毒 元朗隱世村與世隔絕戒毒 __,正楠,蕭正楠,

你能想像過一年沒有手機的日子嗎?在這條戒毒村內,戒毒的人都不可以使用手機與外界溝通。Mark今年二十七歲,在美國讀書期間染上毒癮,回港後一次在街上被警 ...




你能想像過一年沒有手機的日子嗎?在這條戒毒村內,戒毒的人都不可以使用手機與外界溝通。Mark今年二十七歲,在美國讀書期間染上毒癮,回港後一次在街上被警察搜出藏毒,被法庭判感化令,進了基督教新生協會位於元朗的戒毒村,過了差不多一年與世隔絕的生活。

在進來戒毒村之前,Mark也是個機不離手的年輕人,「冇咗手機,唔慣之餘,我諗係有啲電話上癮,會有種不安、恐懼、焦慮嘅感覺。初初幾日已經咁不安,跟住心諗死啦,成年都冇電話用咪更加不安?」這裡沒有手機,沒有煙、酒,更加沒有毒品,一時間所有Mark依賴的物件全被拿走,他笑言:「想像唔到原來我要過咁嘅生活。」這裡的生活與他原來過的南轅北轍,「床又硬,地又爛,又熱,由朝熱到晚。初初我晚晚瞓覺前都會喊,覺得好委屈,成日諗住算啦,死就死,違反感化令都要偷走。」Mark輕輕撥走纏繞頸旁的蚊說。十一個月後的今天,他毒癮已脫,亦已適應了這裡的生活。他床邊的膠箱、窗台上放滿英文書,閒時翻翻書頁,重拾閱讀的興趣。

二十七歲的Mark濃眉大眼,驟眼看有幾分像蕭正楠,說話斯斯文文,不慍不火。十六歲會考後,他被家人送去美國讀書,Mark笑著自嘲:「但我有書唔讀,走去吸毒。」在美國留學期間,Mark結識到一群本地學生,染上吸毒惡習,最後連學位也沒有完成,「基本上冇乜點返學,花了三年時間喺嗰邊,主力都係吸毒。」年紀輕輕的Mark當時獨自留學,覺得不適應之餘,亦無法處理突如其來的自由,「因為細個屋企管教嚴,我咁大個仔第一次咁自由,我唔知道我可以做啲咩以前冇做過嘅嘢。」一次派對期間,同學向他遞上毒品,他好奇之下吸服了,自此就迷幻了他的青春。

「有心情返學就返,冇心情就走堂,去朋友屋企飲酒吸毒。」大麻、冰、可卡因、K仔、LSD,Mark都試過。「每日都食,甚至幾款溝埋食,有時食到冇錢食飯都要食」。他甚至說謊,騙家人給他學費用來買毒品。吃得最厲害的那些年,他記性衰退不少,「約咗朋友出街,我換換吓衫,都可以唔記得出街,gel gel吓頭,突然輕機咁,望住塊鏡諗,我做咩gel頭?然後停低,繼續玩電腦。」

面對生活中的孤獨,他以毒品來麻醉自己,逃避現實,「自己有時都會對自己好失望,明明去讀書又讀唔成,其實對自己好不滿。任何唔開心嘅事,再用呢個方法麻醉自己逃避。當你每次有唔順心嘅時候,又會覺得,吸多兩啖就會冇事,好快會過。」

吸毒後,他自覺無面目面對家人,一直沒有與家人聯絡。毒品給了他虛幻的快樂,卻拿走了他的友情、家庭關係。但他說,不會想吸毒拿走了他甚麽,「曾經吸過毒對我嚟講係一個經驗,係一堂課。」完成感化令後,他希望留在機構,幫助戒毒人士戒毒,「我希望可以用自己嘅經歷去做一個例子,或者係一個力量,俾多啲關心呢個群體。」

撰文:鄭靖而

攝影:王偉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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