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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8月31日 星期四

食住等 薛世恆 [壹週刊 - 1434] __,薛世恆,M1,

豪語錄食住等 薛世恆這張開版相,就是字面意思。你鍾情的古法馬拉糕一去不返,你到隔籬餐廳試試別的好西,很難話你沒誠意,正如薛世恆說不能將古法馬拉糕「當冇 ...






豪語錄

食住等 薛世恆

這張開版相,就是字面意思。

你鍾情的古法馬拉糕一去不返,你到隔籬餐廳試試別的好西,很難話你沒誠意,正如薛世恆說不能將古法馬拉糕「當冇發生過」,你懂的,食住等的食,可包括食女。

這便是陳法拉前夫薛公子世恆之狀況,時而暗示對舊侶難忘,時而被影到約會新歡,拖拖拉拉幾年……

無法拉住。放低未?「未必再受這段時光影響我每一日。」家族做卡拉 OK生意的薛世恆環視現場,談起自己轉職演員為何沒出錢投資,也以食為喻:「等如不懂飲食一開始便做老闆多數瀨嘢,總要由 waiter、廚房行晒成條路,再開餐廳都未遲。」這才是真正食住等,他以四十歲做超齡新人。

大少比想像中踏實,有點戥他倆惋惜。薛世恆說,踩了半隻腳入娛樂圈,才開始明白前妻的壓力。

不賣熱狗





對法拉來說,希望她好,各方面都好吧。

坐在半圓形梳化拍攝,薛世恆問:「要攤開雙手扮夜總會 feel嗎?」說他自幽闊少一默,毋寧相信方法演技,他想找個角色投入。筆者順勢道:「當卡拉 OK啦。」薛世恆道:「我都鍾意唱歌,但行入 K房會慣性視察乾唔乾淨,揭揭枱櫈睇睇。」結果他擺出 chok甫士。

Chok,也是一種踏實,對初入戲行而言。為什麼引言寫他踏實?且看薛世恆如何評論家族生意——

卡拉 OK仲有冇得做?「聽人講卡拉 OK冇得做都聽咗廿年。」先四兩撥千斤,續道:「香港居住環境狹小,年輕人總需要聚會場所。」技巧地替 Neway說話。

由卡拉 OK兼營唱片公司,是今天進軍娛樂圈的私人部署吧?「其實當初最想搞版權方面,讓歌可以在不同地方播。如果把卡拉 OK看成餐廳,音樂便猶如食品供應,做生意應該垂直整合。可惜沒實行,否則現在是網上平台了。於我很遺憾。」

薛世恆大學唸電腦,於是讚他有創意,他卻說:「做生意不用太有創意,幾有創意,轉頭俾人抄咗。例如開檔賣熱狗,噱頭只是第一步,長期確保麵包新鮮、伙記用心,你睇實部收銀機,那總不會輸。空有創意,欠持久力,冇用。生意要 keep住做,而我想看看將來世界,但我仲要睇實部收銀機的話……所以我不適合做生意。」

不能忘記

Neway後來由父親交由弟弟薛嘉麟接手,薛世恆轉職投資、地產,如今做起藝人來。

「那時每週同卅幾個分店經理入卡拉 OK房開會,聽匯報,就是管理和平衡,並不 enjoy。做投資和地產,雖然看似與演藝不相干,畢竟一步步愈來愈創造和人性化。我愛攝影。」

對,公子從影怎會沒夢想成分?「我探訪社會陰暗面,做義工之餘,想捕捉人性真實一面,影唔晒的,例如搵唔到一個賊俾我影,但演戲我可以做,角色是假的,感情上,可以投入真實。」

仍懷疑他得個講,但講得咁透徹,就別笑他只為追貼陳法拉了。「動機上,不是。」薛世恆苦笑,要受感染,原該早在婚姻狀態時。「總要向前,對法拉來說,希望她好,各方面都好吧。」

一刀兩斷?

「會經過的,完全忘記她,我做人會冇咗一部分,但今日未必再受這段時光影響我每一日了。」





祖母喪禮中,法拉現身才印證家屬關係。左一是弟弟薛嘉麟。





「食住等」的日子,先後被影到與張惠雅、朱璇等女星約會。薛世恆說:「你當全部是真吧,我話普通朋友你又唔信。」

輸在起跑線





薛世恆攝影作品。撰文自述相中人遺傳母親毒癮導致智障,而志願從軍。探訪低下階層促使薛世恆想做演員體驗生活。

公子有多情的條件,公子也有公子的局限,並非晒命。

「我一讀完書,輪到爸爸話去。他自小工作,遺憾讀書少。我出世時他搞印刷,上了軌道才重拾課本,求個榮譽學位還容易,但他認真地去澳洲唸五年 DBA,於是生意由我接手。一開始便做老闆,我樣樣驚青,樣樣守業, miss了很多。

「以我本科讀電腦,現在電腦改變了世界,我論文也研究人工智能,本來有份參與這件事;但擺低了,去做公司決策人,起點高咗,其實慢咗,同期同學的爬升能力已超過我。

「所以當我做電影,朋友勸我何不投資埋一份(現時只簽國內公司做演員)?我話至少遲些啦,否則又落入當初的困局。」

無論如何,薛世恆主理 Neway時捧過鄭融捧過關淑怡,捧自己總有心得吧?「不同的,一間公司十個藝人,十個方向不可能全中,但機會幾細都值得試,因為中了八個,間公司已經很成功。輪到我如果是那兩個之一卻返不到頭。老土講,惟有做好自己先。」

這是元帥與兵的分別,偏偏前度薛帥超齡入伍。「什麼年齡的演員都需要,尤其男人,捱十年,五十歲,尚未退休。我往往不強求即時答案,是近日常常浮起林憶蓮《野花》歌詞:『人隨年漸長,你會發現你的方向。』」

死口不提新片演何角色,愈令人相信他珍惜。因為行規就是未到公布前不能透露,大少沒急急自吹自擂。

避不開的

也愈令人覺得他和陳法拉同路。「是人生一部分,不能特登當冇發生。刻意忘記,反而影響着你,因為你在避緊佢。」

為什麼說他倆事到如今同路?因為娛樂圈就要口密。婚姻低調得直至分手才正式公開,夠諷刺——由一開始便注定不健康?

「不關事,是我們不懂和記者溝通。當時唔講得,現在你問我都不講。」保密主要因為法拉吧?薛世恆點點頭。

而離婚,本求各獲自由,那麼講得一句現在 available?「 Available。」 Ready for新戀情嗎?「最終希望有自己家庭,卻剛起步更忙,如果拍拖會對身邊人不公平,又或者被誤會我索性入埋行溝女。但遇到合適的總不想錯過。」





早年打理生意反而顯得老成,他說:「那時要扮大人嘛。」

私事難言,包括鬥得厲害的弟弟薛嘉麟。

「我和弟弟一起長大,小時候好 close,讀書分開不同地方,各有各朋友,然後各有各家室(弟弟娶名模諸葛紫岐),每個月兩次家庭聚會,一方面不會太密切,冇合作位,另一方面是屋企人,有需要會照顧。」

感慨報導抹黑?

「我對傳媒不了解。傳媒就是將人放大來寫,但只要行得正企得正,總不致寫得太歪太遠。本身一嚿擦紙膠,永不會變一嚿屎。」

勢在必行

叫不叫他薛公子好?筆者未至於咁擦鞋,為想試試他反應——沾沾自喜抑或不自在?

沒料到,上週二黃昏,山雨欲來,為趕及安全收工,攝影師和筆者直呼「 Daniel呢邊」、「 Daniel快啲」,無暇顧及客氣了。

開始領會他說,人投入工作便老實,問到被叫公子,薛世恆不扮嘢答以謙虛,只說:「太古裝了。」是最直接反應。

人在風雨難測下總公平。薛世恆說買了明天往北京火車票——當時未有確切消息,以為富豪另有內幕知道肯定冇飛機?「不是,是我預咗航班多數取消,所以兩手準備,無論如何要去得成,明天在北京傾電影工作。」

這才叫決心,有理由相信,沒交通工具的話,他行路都得。

撰文:余家強

攝影:黃志明

攝錄:羅錦波

化妝: Cyrus Lee

髮型: Jun Choy

服裝: Agnés b

場地提供: Chic by The Oyster House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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